Kaiyu 长期称作“妹妹”的人。她告诉我,两人自 2023 年起在一起。
本文根据作者的真实经历整理。文中保留原始称呼;不同来源的信息会明确区分。部分事件目前无法独立确认。
门打开以后
2026 · 奥克兰
我飞去了另一个城市。
门打开以后,他家里还有另一个女生。
两天前,Kaiyu 突然失联。就在两周前,他还在电话里说,毕业后打算来我附近找工作,休假时也会来找我玩几天。我立刻买了机票。
房间里的女生是 Allen。短暂交谈以后,我们开始对时间线。她说,她和 Kaiyu 从 2023 年就在一起。她也是他以伴侣关系担保来到新西兰的人。
我和 Kaiyu 谈了近两年的恋爱。此前我一直觉得,他只是家庭关系复杂,有些事不愿意说,有些行为我理解不了。
那扇门把我们各自知道的一半,放进了同一个房间。
与我保持近两年恋爱关系的人。其身份与经历中的部分说法目前无法独立确认。
先看这次相遇的证据等级
- 我亲历:飞往奥克兰、在房间内见到 Allen、双方对时间线、冲突以报警收场。
- Allen 告诉我:她与 Kaiyu 自 2023 年起在一起;她由伴侣关系担保来到新西兰;双方有共同债务。
没有防备的开始
2024 · 国家 B
我们在一场语言考试的考场认识。他说自己没有当地电话卡,问我能不能帮他叫 Uber。他加了我的微信转钱,后来发现我们住得很近,又约我出去。
他的外在形象和日常动作,让初见时的我以为他是 Gay。我有很多 Gay 朋友,所以没有防备。刚开始相处,他也有边界感。那几天过得很愉快。
年底,我准备开始几个月的旅行。离开国家 B 后,我察觉到某些时刻不对劲,决定切断联系。几天的相处,对我来说本来很好割舍。
他回了上海的出租屋。现在我知道,当时 Allen 也在那里。那一晚,他借着喝醉给我发了异常私密的话,又发来在飞机上写的十一页备忘录截图,写他的感受、敏感和细腻。
我被触动了。现在回看,那是一种低成本的真诚。
他回到上海,独自在出租屋里给我写下十一页备忘录。
Allen 后来告诉我,当时她也在那间出租屋里。此信息来自 Allen,尚无独立材料佐证。
三个月,两个国家
2024 年底—2025 年初 · 国家 N / 泰国
他知道我去了国家 N,便追了过来。出发前他说不会破坏我的行程,不会打扰。我同意了。
转机时,他让我在机场买几盒优思悦,说是替香港的朋友代购,那里买太贵。到了国家 N,他才告诉我:我就是那个“朋友”。
我们共同住了约一个月,也在那里确认恋爱关系。他对酒店所有工作人员称我是他的妻子,称呼变成“宝”和“老婆”。除酒店外,所有花销由我支付。我发现他习惯让女生付钱,介意,却没有深究。
家里有急事,我先回国。他连续打来电话,软磨硬泡,想继续旅行。他先问巴厘岛,听到预算后决定去泰国。
泰国两个月,加上国家 N,我们朝夕相处了三个月,像在度蜜月。期间会频繁吵架,又很快和好。他会避开我与家人打电话,说自己家庭关系复杂。我尊重了这个空间。
春节时他突然回去。后来发来的照片和视频里,有“妹妹 Allen”和“Allen 十七岁的弟弟”。当时我相信了这些称呼。
查看亲密称呼的一个时间切片
查看一月里反复出现的想念
以下仅选录 Kaiyu 发出的消息。我的回复及中间的日常对话已省略。
来源:WhatsApp 导出原文。为保护作者隐私和控制篇幅,仅保留 Kaiyu 的发言。
回到故事 ↑为什么当时我相信了这个解释?
我们已经连续生活数月;他会主动表达爱意,也提供大量日常照片和视频。他把每个新人物先放进“家人”的框架里,再用复杂家庭关系解释回避。单独看,每一个说法都缺乏直接反证。
这是作者对自己当时判断过程的回顾,不是对 Kaiyu 动机的事实认定。
回到故事 ↑二十九岁生日
2025 年 2 月 23 日 · 曼谷
回国前第三天,是他二十九岁生日。早上醒来,他看了一眼手机,突然道歉,让我赶紧收拾行李。
“一两年没见的妈妈,突然从新加坡飞来,想给我一个惊喜。”— 他当时给我的解释,据作者回忆
他说,自己因为前女友的事和妈妈关系还没缓和,暂时不想让她知道我。我立刻换到十多分钟车程外的酒店。他去机场接“妈妈”,再来见我,两头跑。
23 日晚上,我们在我的房间用他的手机看东西。一条微信突然弹出,问他什么时候回房间。
那明显不是妈妈会发的消息。
我把手机还给他,等解释。他什么都没说,拿起手机就跑。我还没追上去,腿软倒在卫生间,整晚没有起来。
24 日晚上,他坚持进门,讲了一套我无法求证的故事,还说前任私生活混乱。我担心健康风险,假装身体不舒服,避免任何身体接触。25 日回国后,我立刻切断联系。
他的妈妈突然从新加坡飞来曼谷;他不能让妈妈知道我。
Allen 后来告诉我,来曼谷的人是她。关于“新加坡妈妈”的说法,我后来确认都是人设。
查看他当时如何解释“前女友”
回国并提出分手后,我要求联系他所说的“前女友”交叉核实。以下是 WhatsApp 导出中的连续选段。
后来我与 Allen 对上时间线,确认曼谷来访者是 Allen;“首尔前女友”等内容是 Kaiyu 当时向我提供的说法。
回到故事 ↑查看当时的关键节点
- 被要求立即换酒店
- 手机弹出“什么时候回房间”
- 他返回并给出无法求证的解释
- 我回国并拉黑他
凌晨两点的敲门声
2025 · 中国
联系不上我,他换陌生号码打来,说我绝情,讲各种复杂的故事。不知什么时候,他记下了我在国内的住址。某天凌晨两点,他飞到我的城市,敲我的门。
我以为他从新加坡来,在这里也不认识其他人。他说前女友掌握着他过去在成都因口角冲突、寻衅滋事被拘留的记录,不想让父母知道。他还讲了别的故事。
我心软,收留了他。曼谷的疑问没有消失,只是被放到一边。
查看解释之后,他如何转向挽回
以下仅保留 Kaiyu 的发言。我的回复、通话记录和重复内容已省略。
来源:WhatsApp 导出原文。省略号表示该条消息未全文展示。
回到故事 ↑我们复合了。之后,他又几次飞来,与我在周边城市自驾。他说曾想来我的城市找工作,但发现工作不好找。
查看复合后持续出现的依恋表达
以下仅选录 Kaiyu 的发言,我的回复已省略。
来源:WhatsApp 导出原文。
回到故事 ↑2025 年,我 defer 了一个学期。原本计划去欧洲读书,后来在他的劝说下改为新西兰。我拿到梅西大学的奖学金和 offer;他劝我去奥克兰,说可以一起租房、分担房租。最终我选择新西兰另一座城市的 offer——我粗略地觉得,同在一个国家,总比我在欧洲、他在新西兰更接近共同生活。
这些说法目前能确认到哪一步?
- 可由作者材料确认:他到作者城市、双方复合;作者更改留学目的地并最终前往新西兰。
- 他当时声称:从新加坡飞来;曾有拘留记录;前女友以此要挟。
奥克兰的房间
2026 年 1 月—4 月 · 新西兰
一月落地新西兰后,他立刻飞来找我。见面后,所有委屈又被放下。开学前,他叫我去奥克兰两次,每次四五天。
他家看不出明显异样。女生衣服被解释成妹妹来度假,先把行李寄来。我在冰箱里发现润滑剂——我们从不用。他表现得像遭到栽赃,反复强调绝不是那种人,让我一定相信他。
无法求证的事情,又一次在这里存档。
查看奥克兰住所里的两个具体细节
2026 年二月,我在奥克兰住所吃了冰箱里的饺子。他当时告诉我,这是“妈妈”包的,他自己不爱吃。
后来与 Allen 对上时间线后,我认为,他口中的这位“妈妈”可能就是 Allen。这个判断是我根据前后信息作出的推测,照片本身无法确认饺子是谁包的。
来源:作者在奥克兰住所拍摄。拍摄文件中的定位、设备与其他元数据已移除。
回到故事 ↑三月,他常抱怨妈妈突然来家里,每晚谈两小时未来规划,让他压力很大。他说不想和妈妈共处一室,于是频繁去朱女士家、看电影、外出。
四月期中假期,他来找我。我在他手机里发现与朱女士的暧昧聊天记录。离开后,我联系了她。朱女士告诉我,他曾提出与她谈恋爱和发生性关系;她没有接受。
聊天记录中出现的女生。有关邀约内容来自她后来对作者的转述。
查看朱女士提供的聊天记录
以下是朱女士后来提供的聊天截图选段。截图显示 Kaiyu 主动提出看电影、表示稍后会来、称她为“宝”,以及深夜要求开门并称已经安全到达。
来源:朱女士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。仅选取与称呼、见面和深夜到访有关的节点;出现朱女士头像的截图均已作不可逆马赛克处理。
回到故事 ↑说法开始崩塌
2025 年 11 月—2026 年
约在 2025 年 11 月,他说把车借给邻居女生,对方深夜把油门当刹车,撞坏了他的爱车。他说自己刚安抚完她。
查看当时的车损照片
我来新西兰前,他一直说在和室友合租,并要求晚上不要打电话,怕吵到室友。一月又说自己搬家独住。后来我与 Allen 对上时间,才意识到,我们都没有发现另一条线。
他说“妹妹 Allen”和妈妈每两周给他 600 纽币生活补贴。Allen 后来告诉我,那 600 纽币是两人共同支付的房租。
妈妈三月来奥克兰;Allen 是妹妹;每两周的 600 纽币是家人补贴。
Allen 说她一直是伴侣;600 纽币是共同房租。‘妈妈始终没来过’来自双方时间线比对,目前无第三方材料独立确认。
查看关系后期仍在出现的想念
到 2025 年 11 月,类似表达仍在出现。以下只保留 Kaiyu 发出的消息。
来源:WhatsApp 导出原文。作者回复和消息之间的日常内容已省略。
回到故事 ↑记录说明:后期聊天从 WhatsApp 转到微信,现存微信对话记录大部分缺失。
朱女士事件之后,就听说了他在 AUT 同学间风评不好;他上课中途会和另一名女生突然离开,被教授问起时就称对方是未婚妻。他也以新加坡人或香港人的身份示人,用换汇等理由认识女生。
两条时间线合并
2026 · 奥克兰
Allen 告诉我,他们有尚未还清的共同债务。交谈里,我发现她的性格,正是他一直 push 我成为的那种:高顺从、高服从,把他的需求永远放在第一位的“好妻子”。
她告诉我,曼谷的酒店积分是她购买的。Kaiyu 给她的理由,是这几个月在进修英语。而那段时间,除酒店外的开销大多由我承担;仅曼谷,不含机票和酒店,我一人花了两万多人民币。
过去两年里,那些被分别解释成妈妈、妹妹、室友、邻居和前任的异常,在这间屋子里重新排列。
不是某一个解释突然失效。是两条时间线终于合并。
当天的冲突,最后以报警收场。